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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讨论金融与金融学引出的“方法论”思考

发布日期:2019-08-19 00:04   来源:未知   阅读:

  •   这里,不是讲那些一听就大有学问的方法论。如什么“规范”与“实证”,“归纳”与“演绎”,“形态”与“动态”,“线性”与“非线性”,以及什么“信息论”、“控制论”、“博弈论”、“复杂大系统理论”等等在金融科中如何运用之类的问题。这类问题,有的我有些了解,有的只知其皮毛,有的则只知其名却还不知进门的路径。不论怎样,这都是重大的方法论问题。各位可能将会往某一种或某几种方法论的运用上有所突破,并对金融理论有所发展。本文只想讲一讲由金融和金融学所应涵盖的范围所引起的一个好像涉及“方法论”但认真推敲也不像有多大学问并且也似乎上不到方法论层次的问题。

      学金融,讲金融,首先弄清楚金融的界说似乎是不言而喻的。无疑,这是一门学科中极大的问题:一门学科,其最高理论成就往往就凝结在对于本学科的核心范畴如何界定、如何定义之中。关于这个方面,存在着从不同视角对“金融”所进行的规范性的论证。在这里,也不是评述有关金融界说的各种见解,论证为什么应该这样论断,而不应那样论断,等等。

      本文只是就其一个最表层,也可以说是最浅显的方面,即人们在使用“金融”这个概念时事实上所指的范围存在着较大差异的问题来讨论。并由此谈谈在我们这样的国度中,环绕类似问题需要注意的思想方法。

      “金融”是由中国字组成的词。它并非古已有之。古有“金”,有“融”,但未见“金融”连在一起的词。《康熙字典》以及在它之前的工具书均无“金”与“融”连用的词,可以说明这个判断。连起来的“金融”始于何时,无确切考证,最大可能是来自明治维新的日本。那一阶段,有许多西方经济学的概念就是从日本引进的——直接把日语翻译西文的汉字搬到中国来。1908年开始编纂、1915年初版的《辞源》和1905年即已酝酿编纂、1937年开始刊行的《辞海》,均已收入“金融”条目。《辞源》(1937年普及本第11版)金融条的释文是:“今谓金钱之融通状态曰金融。旧称银根。各种银行、票号、钱庄,曰金融机构。《通鉴长篇》:”公家之费,敷于民间者,谓之圆融。‘义于金融为近。“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辞源》修订版,可能是由于定位于”为阅读古籍用的工具书和古典文史研究工作者的参考书“,删去了这一词条。《辞海》1936年版金融条的释文是”(monetarycirculation)谓资金融通之形态也,旧称银根。金融市场利率之升降,与普通市场物价之涨落,同一原理,俱视供求之关系而定。即供给少需要多,则利率上腾,此种形态谓之金融紧迫,亦曰银根短绌;供给多需要少,则利率下降,此种形态谓之金融缓慢,亦曰银根松动。“20世纪60年代之后的表述下面再说。始于近百年前编纂的《辞源》、《辞海》编入金融目,说明这个词的使用,在20世纪初,已相当定型。《辞海》注以英文,显示系来源于海外之词1.经过一百多年,用来用去,已像是土生土长的概念。但其内涵和外延长期是不怎么清楚的。比如建国初期常讲”金融物价“:”物价“指什么,大家清楚:”金融“指什么,没有专门解释过。进入计划经济阶段,金融这个词日常已不怎么使用。只有在改革开放之后,特别是近十年,它才越来越成为经济生活中使用频率极高的词汇之一。

      现在,在党政部门、在实际经济部门、在不是钻研金融概念的经济学界,“金融”所指的范围大体包括:与物价有联系的货币供需,银行与非银行体系及短期资金拆借市场、资本市场、保险系统等。这样的用法并不是始于采用了某种理论界定,勿宁说是根本没理睬什么理论界定而自然而然形成的。或者说,如此理解金融所覆盖范围的,绝大多数恐怕从未把金融覆盖的范围作为一个问题来思考。《辞源》、《辞海》这两本辞书,就其始刊时的释文来看,都仅指通过信用中介机构的货币资金融通。《辞海》在20世纪60年代的试用本和1979年版的释文修订为:“货币资金的融通。一般指与货币流通与银行信用有关的一切活动,主要通过银行的各种业务来实现。如货币的发行、流通和回笼,存款的吸收和提取,贷款的发放和收回,国内外汇兑的往来,以及资本主义制度下贴现市场和证券市场的活动等,均属于金融的范畴。”这一变化了的概括,可以说与今天“日常的口径”之所指基本一致。按这样口径使用的“金融”——由两个中国字连成的中国习用的词——没有一个洋文的词可以与之简单地、毫无差异地相对应。简单译为Finance,下面将要说明,洋人不可能准确把握我们想表达的意思。罗唆的办法是译为;Money,BankingandFinancialMarket;但也不全,如缺保险。中国金融学会的英文译名定为ChinaSocietyforFinanceandBanking.FinanceandBanking,只是“金融”的一种译法,也不是很标准的译法;不过从一个角度说明,简单译为Finance,不少情况下是容易误解的。

      理工学界研究金融的、讲“现代金融学”的、一部分专门在资本市场从事研究的(其中很多人士是从国外商学院学成回国的,也有不少人士并未就学于国外商学院,但获取的知识却是来源于国外商学院),讲“金融”,就是指Finance;Finance就是指金融。在这里,不管是中文的“金融”,也不管是西文的Finance,即指有价证券及其衍生物的市场,指资本市场。持有这样用法的,对于上述的“日常的口径”,其中部分人士认为:在自己的“金融Finance”领域之外还存在一个被更多的人视之为“金融”的领域。可称之为传统领域划主流领域,应该解决彼此之间的打通的问题。另有不少人士认为,上述的“日常的口径”,或只不过是政府的习惯用法,进入不了理论范围;或是认为已是过时的用法,将来必将被取代;或是认为不能与国际接轨,反映了中国的落后经济现实,等等。也有的人士几乎不怎么关心在自己的“金融-Finance”之外还另有疆域。如果把这种将金融只覆盖资本市场的用法称之为“窄口径”,相对应的则可把上述的日常口径称之为“宽口径”。

      由于这涉及西文Finance,所以需要考察洋人对Finance这个词的用法——不说日常生活中多种多样的习惯用法而只考究其在经济学术和经济管理领域的用法。如果简单概括,用法也不只限于一种。

      (1) Oxford及Webstes这类字典和一些百科全书对Finance的解释是:monetaryaffairs,managementofmoney,Pecuniaryresources……;前面加public,是指财政,加company,加corporation,加business,是指公司财务,等等。显然,这属于“宽”口径。但其宽度却是我们宽口径的金融所难以望其项背的。在洋人的宽口径中,不仅包括我们宽口径的金融,并且还包括国家财政、企业财务(公司财务)和个人货币收支。而财政、财务和个人收支,在我们这里是明确不能算作金融一部分的。此外,洋人的Finance也有“Finance学”或FinancialEconomics的含意。

      (4) 美国现在的习惯用法,据某些美国经济界的人士解释:泛泛地,或前面加形容词,按古典的解释使用;在经济领域,单用finance,即指资本市场。如有的美联储人士说,我们只管money,不管finance,——这里的finance,即毫不犹疑地是指资本市场。这样的解释可能也概括不了美国如何使用finance的全面情况。如在听讲演、看文章时,也常常发现,讲finance,也常讲银行之类的问题。

      (5) 如果说“金融”一词来自日本,那看看日本怎么用。日本中央银行的统计报告,前些年与“金融(日文的汉字)”对应的是moneyandbanking,这些年改为money,bankingandsecurities.日本中央银行这样用,其他日本人则不一定都这样用。概而言之,洋人也有多种用法。最宽的finance口径大于我们宽口径的“金融”,在这里,finance金融,即finance≠金融。最窄的finance口径与我们窄口径的“金融”相当,在这里,finance=金融。介于两者中间的finance口径与我们宽口径的“金融”接近。这就不能不给翻译制造了难题。

      翻译过来的词与原文难以一一对应的情况并非只存在于中文词“金融”与西文finance之间。从19世纪以来,我们是一个引进先进文明的国度。但又不同于有些并无悠久传统的较小国度,只要简单拿来填补空白,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既要引进,又有悠久而深刻的文化传统,所以在概念、范畴方面如何通过翻译沟通中外,就存在极大的理论问题。音译是一种方法。历史上,译佛经就是音译。日本的外来语,有其优越之处。我们也有“洋径浜”,但“洋径浜”的发展恐怕不太可能赶上日本的外来语。或许可以这样看,与其用汉字音译,还不如直接用洋文。正版四不像图解特肖,不管是汉字音译还是直接用洋文,都存在传播较难的问题。比如,不易与原有的文化积存沟通。意译,如何选择对应的词汇不容易。如鲁迅先生讽刺的把MilkyWay译为“牛奶路”。但更困难的是不存在完全对应的词汇。现代经济学的概念、范畴有许多就是这种情况。于是,不得不造一个新词(包括过去从日文引进)。这个过程,对翻译人士是一个创造过程,功莫大焉。但一方面是外来的新概念、外来的新范畴,一方面是本国原有文字的新组合,即使译得煞费苦心,也往往难以精确、全面地体现洋文的内涵。简言之,就是在最初翻译之际,即难以实现内涵与外延的全然对应。特别是在经济发展变化的过程中,洋文本身的内涵会有所演进。如把finance限定用于资本市场,在西方也是近几十年的事情。作为译文的中文词,在使用的过程中也同样会由于经济的发展而强化或弱化某方面的含义。这就使译文和原文更难保持一一对应的关系。中文的词“金融”与西文的词finance就是存在着这种始终难于全然对应状况的典型例证。于是,在我们这样的国度中,常常由译文引起争论甚或混乱。通过争论以弄清洋文与译文的对应关系——可以对应的部分和由于种种原因而不能对应的部分——对于学术和商务等等交流是必要的。但期望重建一一对应关系,至少在全球实现“大同世界”之前,只能是虚耗精力。仍以“金融”与finance为例,显然,我们不能为了对应而要求洋人要按中国人使用“金融”的口径使用finance;同样,我们在今天也同样无法叫中国人完全按洋人对finance的理解来使用“金融”概念。

      (1) 宽口径:指环绕货币、银行、证券、保险的有关领域。党政和实际业务部门以及大多讲货币银行学的采用。(2)窄口径:专指环绕资本市场的领域。以资本市场为主要研究领域和从业领域的大多采用。

      一个选择是争个你死我活。但结果总会是想你死我活而不可得。一方面说,对于金融,中国人都这么理解;另一方面说,我也是中国人,就不那么理解。一方面说,与国际接轨,金融只应这么用;另一方面说,洋人对finance的用法就有不同口径,应往哪一条路上接轨?有的人士说,从发展前途看,资本市场必将成为主体,因而“金融-finance”应指这一领域;有的人士说,商业银行的作用今天依然极大,今后是否必将削弱,谁能定论;也有的人士说,银行、货币如果趋于泯灭,大概finance也不能独自保存下来。如此等等。

      贾宝玉说过一句话:“任凭弱水三干,吾只取一瓢饮。”这用来表达爱情的专一极为深沉、真挚。如搬用到学术研究领域,恐怕就会失于偏颇。

      另一种选择是“和平共处”。既然并存不同用法,是客观事实,难以存此废彼,难于定于一尊,那就必须相互理解、相互尊重不同的用法。是否会乱套?不会!本来就有不同用法,承认已经存在的事实,至少不会更乱。其实,问题本不难解决:讨论问题时,事前交待一下自己所使用的口径,或冷静分析一下对方所使用的口径就可以了。实质性的探讨完全不会由于这个问题而受到梗阻。

      “和平共处”决不是柔弱、不讲原则。至少在这个问题上是体现:其一,发展的观点,懂得分歧是导源于事物本身和理论概念、理论范畴的发展;其二,肯于扩展自己视野的意识,有利于对发展的客观世界获得较为全面的认识。如此思考概念界定问题是否有点“方法论”的意味?当然,够不上学术研究中真正意义的方法论,但决非毫无价值。

      其一,通货膨胀与通货紧缩。在我国,对于这两个词,最常见的是望文生义的理解:“货币多了,造成物价上涨”:“货币少了,造成物价下滑”。在经济学界,这样的理解也不罕见。为此,过去环绕着通货膨胀的界说,曾费了不少的笔墨。

      1998年以来,对于通货紧缩的界定又有种种说法的讨论。大体区分,基本是两种说法:通货紧缩即指物价水平的持续下降;通货紧缩应指伴随着经济负增长(或还伴随着货币供给紧缩)的物价水平的持续下降。分歧的焦点是:物价水平的持续下降是不是必然伴随着经济负增长?答案是否定的。因为世界经济发展的事实并非如此。

      假如硬是认定“通货紧缩”只能指“必然伴随着经济负增长的物价水平持续下降”,那只有一条出路;就是不准许把“并没有伴随着经济负增长的物价水平持续下降”和“伴随着经济正增长的物价水平持续下降”叫通货紧缩。但是哪个权威机构可以下达这样的命令呢?实际还有另一条出路:通货紧缩即可指伴随着经济负增长的物价水平持续下降,也可指伴随着经济正增长或经济不增不降的物价水平持续下降。

      换言之,可以称之为通货紧缩的经济过程,只要求一个条件,即物价水平的持续下降。趋势如何?约定俗成,恐怕大多数人会日益取后一条路。关于如何使用“通货膨胀”一词,从争论极其热烈到今天已很少争论的演化过程,可为作这样的判断。

      只要静下来想一想,这类名词只是作为一个符号,用来代表、概括某种经济过程。用法不同,可听之任之。只是自己的用法应一以贯之,至少在一篇文章或一本书之内;旁人如何用,那是自己作为听者、读者、答辩者应分辩清楚的事。

      其实,以通货紧缩为例,要花精力研究的是:物价水平持续下降与经济成长的相互关系;如何预防不陷入物价水平持续下降的境地;如何摆脱这样的境地;如何辩证认识这样的经济过程并采取相应的对策(就如同通货膨胀并非总是可怕的,通货紧缩或许也是如此。近来就有一种“应该把通货紧缩视为一个机遇”的思想;而过去多年严厉批判的“通货膨胀有益论”现实好像颇受青睐……),等等。应该说,把精力过多地约束在概念本身的界定,恰恰分散了对问题的深入探讨。其二,fictitious和virtual.这是近来碰到的一件麻烦事。虚拟资本的虚拟是fictitious,虚拟银行(公司、学校……)的虚拟是virtual.“fictitious”资本的译文至少已有百年;而网上的“virtual”经济体,其出现却仅仅几年。

      但两个文义有别的洋文词,却译成了一模一样的中文词。虚拟资本与真实资本相对,是资本运行相互联系但又相互独立的两个方面;而虚拟银行(公司、学校……)与传统银行(公司、学校……)相对,却是同行的竞争者。虚拟银行的资本筹集靠的是在资本市场上发行股票吸引风险投资。所以相对于网上运作的虚拟银行,上市交易的虚拟银行的股票是虚拟资本;而相对于自己的虚拟资本运行,网上运作的虚拟银行却是其实资本的存在。显然,两者不能混淆。但目前,两个“虚拟”译文,都已定型。看来也不能不和平共处。对于这种状况,除了时时记住“这‘虚拟’不是那‘虚拟’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应该说是“小题大作”。其所以要小题大作,是为了通过摆摆来龙去脉,也许可以减少在这方面眼界过于狭隘,以致只把自己的见解视为科学而不知自己视野之外还有天地的毛病。有时这类争论往往不必要地耗费许多精力。所以这里的小题大作也可以说是为了达到“小题”不必“大作”的目的。

      在对金融的概念做了一些分析之后,还有一个金融学科体系的问题。作为学科体系还有一些矛盾需要处理。

      1.“现代金融学”或“新金融学”当前,在美国,Finance(金融学),人们称之为“现代金融学”,或“新金融学”。其研究的对象,上面举了PALGRAVE的说法。深入一步,可从Zvi.阿迪《金融学》的概括中看出轮廓。

      ——人们在不确定的环境中进行资源的时间配置的“决策”,是利用“金融系统”来完成的。而金融系统包括“股票、债券和其他金融工具的市场,金融中介(如银行和保险公司),金融服务公司(如金融咨询公司),以及监控管理所有这些单位的管理机构”。

      ——服务于决策的“金融理论由一系列概念和定量模型组成”;而各个层次的决策采用“同样的基本理论和定量模型”。——其基本内容是“价值评估”、“风险管理”、“资产组合”、“资产定价”……。问题是,博迪所说的“人们”指的是什么?

      ——是个人,是公司;是个人理财,公司理财。我想,也应包括银行等金融企业;包括金融企业的“理财”——业务经营。国家财政部门,无疑可以运用“同样的基本理论和定量模型”,但这个“同样的基本理论和定量模型”却涵盖不了财政学的主干部分。综上,是否可以肯定类似“微观金融学科”的提法。

      (1)这一问题有两个答案:——没有。宏观金融不过是宏观经济的内容,是宏观经济学;

      ——有。是宏观经济学一部分,但有其独立的内容,换言之,货币银行学或货币银行金融市场学不能简单并入宏观经济学。

      (2) 如果说宏观金融学是独立的部分,那么,微观金融学是“现代的”、“新的”,宏观金融学是否就是“不”现代的、“不”新的?

      这样的提法有点别扭。但就学科发展来说,“微观金融学科”的确有大发展。默顿。米勒在一篇讲演中提到“微观规范分析”和“宏观规范分析”的分野10;指出“金融学”、“现代金融学”形成于1950年前后。他指出的发展里程是:

      ——威廉。夏普(1990诺贝尔奖)的资本资产定价模型(在将马科维茨的“商学院模型”转化为“经济系模型”中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布莱克-斯科尔斯-默顿的期权定价公式(罗伯特。默顿、迈伦。斯科尔斯获1997年诺贝尔奖)。

      相对于微观金融的成就,宏观金融的成就有哪些?如也看看获诺贝尔奖的情况:包含有宏观金融内容的宏观经济学的成就获奖甚多,不过企图把应属于宏观金融领域的成就从宏观经济学中分离出来可能不那么容易做到。较为直接关系宏观金融的有1974年,弗。冯。哈耶克和纲纳。缪达尔以研究货币理论和经济波动获奖;1976年,米尔顿。弗里德曼以创立货币主义理论获奖;1981年,詹姆斯。托宾以凯恩斯系列理论及财政与货币政策的宏观模型获奖,1985年,弗兰科。莫迪利安尼以储蓄的生命周期假设获奖,1999年,罗伯特。蒙代尔以不同汇率体制下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及最适货币区的分析获奖。相对于微观金融分析,似有点“传统的”, 或“早发展的”的意味,但冠之以“不现代”、“不新”,也似有问题。

      不论怎么说,侧重从事宏观金融学科教学与研究的人们,必须保持宏观金融学是“现代的”宏观金融分析。

      (1) 对一国、一地区总体金融(中国“金融”的宽口径,finance的中口径)运作规律的认识、总体金融形势的分析,以及对金融进行宏观调控和对金融运作进行必要的管理;对国际金融运作规律的认识、国际金融形势的分析,以及对国际间金融运作进行必要的管理和协调。

      (2) 认识制约“人们”理财的规律,指导“人们在不确定的环境中如何进行资源的时间配置”。

      (3) 两方面研究的交界区间,或者说接口区间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宏观金融分析不能无视微观金融的运行并应以发展了的微观金融分析为基础;微观金融分析不能无视金融运行的宏观环境并应注意与发展了的宏观金融分析衔接。

      现在已有引进的“金融学”、“现代金融”、“新金融学”。传播之风相当强劲,甚至1990年代上半尚未如此。而“货币银行学”多年来一直承受着采用“金融学”名称的压力。前些年改了,问题不大;现在再改,就有点像演出“双包案”。

      1997年在西南财经大学组织的“97中国金融学科建设与发展研讨会”上,我曾讲过这样的意见:“与金融范畴本身如何诠释一样,……有关金融学科的问题,长期存在不同看法,也同样不是我们建设金融学科的不可逾越的障碍。要真的把主要精力用在”统一“对这些问题的认识上,学科建设到会被推迟。当然,在今天,决不排斥金融学界少数有志于研究学科定位的”专业户“从事这类问题的研究。……当前,对于我们来说,最为重要的是学科内容的建设……”。

      简言之,学科体系的不同见解,依然像如何处理对概念的不同见解一样:无碍于实质,存异可也!

      事实上,一直存在着这样的现象:同一学科名称却有不同内容;类似的内容却起有不同的名称。如此思考学科体系问题是否也有点“方法论”的意味?的确,也够不上学术研究中真正意义的方法论,但同样,如此思考也决非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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